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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风一样掠过古巴

一个被称为“红色罗宾汉”的游击革命家,一个被誉为“共产主义堂•吉诃德”的理想主义者,用他39年的短暂时光谱写了一部生命传奇。

格瓦拉,1928年6月14日生于阿根廷罗萨里奥省。他毕业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医学系。身为受过良好教育的阿根廷人的格瓦拉,本来可以选择稳定安逸的生活,然而,他却抛弃了这一切,投入了拉丁美洲的革命烽火。1953年12月24日,格瓦拉到达了危地马拉。当时危地马拉正处于年轻的左翼总统阿本兹的领导下,进行着一系列改革,尤其是土地改革,矛头直指美国联合果品公司。在危地马拉他也得到了他知名的绰号“切”,“Che”是一个西班牙语的感叹词,在阿根廷和南美的一些地区被广泛使用,是人打招呼和表示惊讶的常用语,类似于汉语中的“喂”、“喔”等。

1954年3月28日,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洪都拉斯成立了一支由危地马拉军官阿玛斯领导的雇佣军,阿本兹政权很快被推翻,阿玛斯成为危地马拉总统,开始对左翼人士进行残酷的镇压,几个月之内约9000人被捕或被杀害。从此,格瓦拉坚定了自己的共产主义信仰,认为共产主义是解决目前拉美种种困难的唯一途径。

1955年,格瓦拉同卡斯特罗在墨西哥城相遇,当时卡斯特罗兄弟正为重返古巴进行武装斗争并推翻巴蒂斯塔独裁政权而进行准备。格瓦拉迅速加入了卡斯特罗组织的名为“七二六运动”(以一次失败的革命:蒙卡达事件的日期命名)的军事组织。1956年11月25日,“七二六运动”的82名战士挤在“格拉玛号”小游艇上,从墨西哥韦拉克鲁斯州的图克斯潘出发,驶向古巴。

1956年12月2日,比计划推迟了两天,他们在古巴南部的奥连特省的一片沼泽地登陆,遭到巴蒂斯塔的军队的袭击,只有12人在这次袭击中幸存。格瓦拉,作为军队的医生,在一次战斗中,当面前一个是药箱,另一个是子弹箱时,他扛起了子弹箱。从这一刻开始,格瓦拉彻底从医生转变为了一名战士。

剩余的游击队战士,在马埃斯特腊山中安顿下来,并使革命队伍逐渐壮大,得到了一些农民及工人的支持。在战斗中,格瓦拉的超人的勇气及毅力、出色的战斗技巧和对敌人的冷酷无情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包括卡斯特罗的赏识。他很快成为了卡斯特罗最得力和信赖的助手。到1958年初游击队员约有280人,在经历了一系列战斗之后,到12月27日,革命军拥有了8000平方公里土地和50万人民。1959年1月2日,革命军成功占领古巴首都哈瓦那,巴蒂斯塔出逃。这段经历,被格瓦拉写入了自己1963年出版的《古巴革命战争的回忆》(西班牙语:Pasajes de la Guerra Revolucionaria)中。

革命胜利后,曾担任古巴国家银行行长、工业部长。为了把古巴建设成为一个没有贫穷、没有剥削的新国家,格瓦拉多次出访国外,成了古巴著名的国务活动家。但是,1965年3月,在他出访亚、非国家回到哈瓦那后,古巴政坛上再未出现格瓦拉的身影。原来,这位天生的革命家已经辞去了古巴党、政、军的一切职务,去其他国家继续进行反帝斗争。这一切连他最敬爱的母亲都不知晓。

格瓦拉在给卡斯特罗的告别信中说:“哪里有帝国主义,就在哪里同它斗争;这一切足以鼓舞人心,治愈任何创伤。”而在他看来,非洲无疑是遭受帝国主义压迫最严重的地区。切•格瓦拉先在刚果东部金沙萨领导游击战争,1966年返回拉丁美洲,深入玻利维亚丛林开展“游击中心”的革命活动。1967年10月7日,格瓦拉的游击队伍被玻利维亚政府军包围,格瓦拉被俘。1967年10月9日,他被玻利维亚当局杀害,时年39岁。

格瓦拉是个满怀激情的革命家,是一个为正义,为真理献身的理想主义者。他写信给子女:“你们应当永远对于世界上任何地方、任何非正义的事情,都能产生最强烈的反感。这是一个革命者的最宝贵的品质。”身为阿根廷人,为了正义,他投身于古巴的革命事业;作为古巴国家的开创者,为了真理,他放弃了已有的一切,深入玻利维亚丛林,在极其艰苦的环境中继续反帝的游击战争。他是一个“堂•吉诃德”式的传奇人物,总是不经意间给世人以惊奇,用自己的生命书写着一个共产主义战士的悲壮历史。

在古巴担任高官期间,格瓦拉抵制官僚主义,生活节俭,并且拒绝给自己增加薪水。他从没上过夜总会,没有看过电影,也没去过海滩。一次在苏联一位官员家里做客时,当那位官员拿出极昂贵的瓷器餐具来招待格瓦拉时,格瓦拉对主人说:“真是讽刺,我这个土包子怎么配使用这么高级的餐具?”同时格瓦拉周末还积极参加义务劳动,比如在甘蔗地或工厂里劳动。

作为个人,格瓦拉是坚强、刚毅的。在两岁时,他患上了哮喘病。与疾病的长期斗争磨练了他超人的意志和信心。在茂密的丛林,方脸、白皙、剑眉、大胡子、头戴圆形软帽、右手握着冲锋枪、嘴里叼着雪茄的格瓦拉镇定自若,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游击战争,他被亲切地称为“红色罗宾汉”。临刑前,格瓦拉面对敌人的枪口,毫不退缩,“开枪吧,胆小鬼!你要打死的是一个男子汉!”这是一个英雄的声音,是一声为了真理而不屈的怒吼!

格瓦拉牺牲以后,世界各国人们纪念他,出版了各种语言的传记、影视作品,怀念他、赞扬他。在世人眼中,特别是在60年代晚期,在中东和西方的年轻人中,他成为一个公众偶想化的革命的象征和左翼政治理想的代名词。切•格瓦拉已经超越了革命者的身份,成为追求真理、正义的理想主义者的象征,成为拯救人类于苦难的精神偶像。

即便是一些对格瓦拉共产主义理想嗤之以鼻的自由人士也对其自我牺牲精神表达了由衷的钦佩。他之所以被广大西方年青人与其他革命者区别对待,原因就在于他为了自己心目中的理想而毅然放弃舒适的家境。当他在古巴大权在握时,他又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了高官厚禄,重返艰苦的战场,并战斗直至牺牲。

一幅由著名摄影师阿尔贝托•科尔达在1960年为切•格瓦拉拍摄的生动的肖像照片迅速成为20世纪最知名的图片之一。而这幅格瓦拉的人像,也被简化并复制成为许多商品(比如T恤衫、海报和棒球帽)上的图案。

1997年,切格瓦拉的无手身体骸骨在Vallegrande被掘出,由DNA辨认吻合,并运返古巴。在1997年10月17日,他的遗体以顶级军事荣誉安葬在圣塔克来拉一个被修造的陵墓,以纪念他在三十九年前赢取了圣克拉拉古巴革命的决战。

在今天的古巴,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格瓦拉痕迹,尽管我们曾试图寻找。书上说,在古巴西部山区吉拉国家公园以北10公里波尔塔莱斯(Cuevas de los Portales)山洞巨大,美丽无比,当年古巴导弹危机时格瓦拉在此设立了指挥部,那时它是西部军区的指挥官。然而,现在通往那里的道路己彻底废弃,我们从吉拉的科提纳庄园努力行进数百米后,最终放弃。为了寻找著名的格瓦拉马赛克头像,开车在马坦萨斯市内寻找,最后竟发现他就在一个僻静的街角,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前面摆放着一束己枯萎的鲜花。

圣克拉拉是格瓦拉迷们不能不去的圣地,那里有格瓦拉指挥的古巴革命中最后一战。当年巴蒂斯塔政权己危在旦夕,一列装满军火和408名士兵的火车赶去增援,在圣克拉拉郊外遭到格瓦拉率领的革命军队伏击并取得胜利,此役使旧政权彻底崩溃,随即垮台。现在被建为特伦.勃林达火车遗骸纪念馆,火车保持着当年出轨时的形态。当然那还有最著名的格瓦拉陵墓。

格瓦拉陵墓坐落于圣克拉拉革命广场,大广场上矗立着格瓦拉高大的青铜雕像。格瓦拉一手拿着来福枪,一手垂在下边,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底坐内一部分是格瓦拉纪念馆,陈列着他从阿根廷的童年时代到1967年牺牲时期的纪念品,有他学生时期的毕业证书、他破旧的军装、使用过的枪支、还有那顶著名的带着五角星的贝雷帽。另一部分则是格瓦拉陵墓,里面安放着格瓦拉和他十七位在玻利维亚牺牲的游击队员遗骸。狭小而昏暗的室内,由1997年10月17日卡斯特罗点燃的永不熄灭的火焰,映照的切和游击队员们。一个人站在那里,想着切为理想奋斗的一生,相信他一定是微笑着面对枪口的,他把生命给了他的信念。

从古巴回国后,刻了一张只有一首国际歌的CD,常在车中一遍一遍的听着。“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那雄纳尔就一定要实现!”每当听到这里,眼前常浮现切可能当时也是唱着这首歌放弃高官厚禄走向丛林,直至最后面对刽子手。他一定以为快了,这么多仁人志士每一滴鲜血,每一个生命,都不会白流,都死得其所,鲜血和生命铺就的道路逐渐向“英特那雄纳尔”靠近、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我也想起古巴哈瓦那透露着革命前昔日繁华而今破败不堪的建筑,想起古巴人民清苦的生活。想起我们在哈瓦那世界上最大的冰激凌店,古巴本国人排着那长长的队伍,而我们外国人因为有CUC,在独僻安静的区域享受着外国人在古巴特有的侍遇,而我座位前正好悬挂着一幅切的画像,他的目光是那么锐利,令人难以下咽。难道这一切都是格瓦拉理想中、他为之奋斗想得到的吗?

图片 1(圣克拉拉革命广场上切的雕像)

图片 2(特伦.勃林达火车遗骸纪念馆)

图片 3(著名的格瓦拉马赛克头像)

图片 4(哈瓦那革命广场上切的灯管像)

(切注视下的今日古巴)

(切注视下的今日古巴)

图片 5(切注视下的今日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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